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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 13:38
数学审计揭示 Terra/Luna 机制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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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作者对 Terra/Luna 白皮书进行了详细的数学审计,结论是该机制存在根本性缺陷且不具备全局稳定性,其赎回能力受限于 Luna 的需求。
决定运行我旧的 AI 基准测试,将 Luna 白皮书输入模型并询问数学错误,花费了 5.6 Sol(主要是为了这个名字)。结果相当有趣。
@AcerFur 也提到了同样的开放性问题,但这不仅仅依赖于知识,而是真正深入思考了这个问题。Claude Fable 也是正确的,但更多是基于 2022 年发生的情况。
模型响应
Terra Money 数学审计:稳定性与采用
该论文包含一个局部看似合理的套利机制,但并未建立可靠货币所需的全局偿付能力或动态稳定性。其核心弱点在于,Terra 的赎回承诺由新发行的 Luna 支持,而 Luna 的价值本身又源于对 Terra 的信心。因此,该机制转移了波动性,而非消除了它。
1. 形式化挂钩机制
设
UUU = Terra 稳定币的供应量,
QQQ = Luna 的供应量,
pUp_UpU = 一个 Terra 在其目标法币单位中的市场价格,
pLp_LpL = 一个 Luna 的市场价格,
V=pLQV=p_LQV=pLQ = Luna 的总市值。
协议提供:
1 Terra⟷1 单位法币价值的 Luna。1\text{ Terra}\longleftrightarrow 1\text{ unit of fiat value in Luna}.1 Terra⟷1 单位法币价值的 Luna。
当 pU<1p_U<1pU<1 时,套利者低价买入 Terra,将其销毁,接收 Luna,然后卖出 Luna。对于没有市场影响的小额交易,利润约为
π=1−pU.\pi=1-p_U.π=1−pU.
因此,套利的方向是正确的:低于挂钩价时,Terra 供应量收缩;高于挂钩价时,Terra 供应量扩张。
但实际利润是
π(x)=value realized from selling minted Luna−pUx,\pi(x)=\text{value realized from selling minted Luna}-p_Ux,π(x)=卖出铸造的 Luna 所实现的价值−pUx,
其中 xxx 是赎回的数量。如果 Luna 的销售导致价格影响,则实现的价值不一定等于预言机报价的价值。
设 PL(q)P_L(q)PL(q) 为额外发行 qqq 个 Luna 后的 Luna 价格。从卖出 qqq 个 Luna 中可以获得的法币总额为
F(q)=∫0qPL(z) dz.F(q)=\int_0^qP_L(z)\,dz.F(q)=∫0qPL(z)dz.
只有当存在某个 qqq 使得
F(q)≥x.F(q)\geq x.F(q)≥x.
时,xxx Terra 的收缩才是可融资的。
因此,挂钩不仅需要报价的 Luna 价格,还需要对新发行的 Luna 有足够的总需求和市场深度。
该论文未提供 F(q)F(q)F(q) 的下限。在信心危机期间,整个曲线 PL(q)P_L(q)PL(q) 可能会在最需要赎回能力时恰好向下移动。
2. 内生抵押品问题
考虑一个宽松的模型,其中 Luna 的总“特许经营价值”VVV(所有未来费用和其他经济利益的现值)即使在赎回事件期间也保持不变。
赎回前,
pL=VQ.p_L=\frac{V}{Q}.pL=QV.
假设协议必须赎回 xxx Terra 并发行 qqq 个额外的 Luna。稀释后,Luna 价格为
pL′=VQ+q.p_L'=\frac{V}{Q+q}.pL′=Q+qV.
为了使新发行的 Luna 实际价值为 xxx,
qpL′=x.qp_L'=x.qpL′=x.
代入得
qVQ+q=x,q\frac{V}{Q+q}=x,qQ+qV=x,
所以
q=xQV−x.\boxed{q=\frac{xQ}{V-x}}.q=V−xxQ.
该方程有几个重要后果。
赎回要求 x0.q_{\text{mint}}-q_{\text{burn}} = \Delta U\left(\frac1{p_L'}-\frac1{p_L}\right)>0.qmint−qburn=ΔU(pL′1−pL1)>0.
一个完整的扩张 - 收缩周期可能会使 Luna 的供应量比之前更多,尽管之前进行了销毁。
因此,铸造的 Terra 的全部面值不应被视为免费的财政收入。它更接近于发行一种可赎回负债,其最终成本取决于未来的 Luna 价格。
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财政支出移除了原本可能在后续赎回期间提供弹性的资源。
5. 预言机对少数派具有鲁棒性,但不保证真实性
该论文提出了按权益加权的中间价投票,奖励接近选定中间价的投票,并可能削减异常投票。
有一个有效的鲁棒性结果:
将总投票权益归一化为 111。
假设敌对权益为 α\alphaα。
如果 α<1/2\alpha<1/2α<1/2 且所有诚实观察值位于区间 [a,b][a,b][a,b] 内,则加权中位数必须位于 [a,b][a,b][a,b] 内。
如果 α≥1/2\alpha\geq1/2α≥1/2,敌对联盟可以将中位数置于几乎任何位置。
因此,中位数可以容忍少于 50% 的恶意投票权重。
但这并不等同于证明真实报告。奖励是基于与中位数的一致性,而不是与独立验证的市场价格的接近程度。对于任意数字 mmm,所有人都报告 mmm 的配置可以是自洽的:
reported median=m,\text{reported median}=m,reported median=m,
并且所有报告 mmm 的人都会获得一致性奖励。
因此,虚假的协调报告也可以是均衡状态。基于与选定中位数的距离进行削减是循环的:多数联盟可以选择一个虚假的中位数,并使真实的少数派报告显得异常。
关于操纵者总会因权益价值减少而损失更多的说法也是不完整的。他们的收益可能来自协议之外,通过:
空头头寸,
衍生品,
杠杆交易,
贿赂,
竞争资产中的头寸。
这些收益不一定受其链上权益价值的限制。
6. 挖矿奖励控制器未被证明是稳定的
该论文提出
ft+1=(1+g)Rt−1Rtft,f_{t+1} =(1+g)\frac{R_{t-1}}{R_t}f_t,ft+1=(1+g)RtRt−1ft, bt+1=(1+g)Rt−1Rtbt,b_{t+1} =(1+g)\frac{R_{t-1}}{R_t}b_t,bt+1=(1+g)RtRt−1bt,
其中 ftf_tft 是交易费,btb_tbt 是 Luna 销毁率,RtR_tRt 是单位挖矿奖励。
“两个杠杆”在数学上是共线的
两个控制项都乘以相同的因子。因此
ft+1bt+1=ftbt.\frac{f_{t+1}}{b_{t+1}} = \frac{f_t}{b_t}.bt+1ft+1=btft.
除非有截断或其他省略的规则介入,否则比率 ft/btf_t/b_tft/bt 永远不会改变。因此,系统只有一个有效的标量控制方向,而不是两个可独立调整的杠杆。
简单的闭环可能产生双周期
举例说明,假设经济是恒定的,下一时期的奖励与控制项的联合规模成正比。如果控制项乘以 ktk_tkt,则
Rt+1=ktRt,R_{t+1}=k_tR_t,Rt+1=ktRt,
其中
kt=(1+g)Rt−1Rt.k_t=(1+g)\frac{R_{t-1}}{R_t}.kt=(1+g)RtRt−1.
因此
Rt+1=(1+g)Rt−1.\boxed{R_{t+1}=(1+g)R_{t-1}}.Rt+1=(1+g)Rt−1.
当 g=0g=0g=0 时,
Rt+1=Rt−1.R_{t+1}=R_{t-1}.Rt+1=Rt−1.
奖励不会收敛到一个目标值,而是可能在两个值之间交替:
R0,R1,R0,R1,…R_0,R_1,R_0,R_1,\ldotsR0,R1,R0,R1,…
当 g>0g>0g>0 时,两个交错子序列会增长,但交替不会固有地消失。移动平均线和实施细节可能会抑制这种情况,但所呈现的方程并不能证明渐近稳定性。
控制限制使得普遍稳定成为不可能
费用是有上限的,销毁率满足
0≤bt≤1.0\leq b_t\leq1.0≤bt≤1.
设 XtX_tXt 为交易量,fmaxf_{\max}fmax 为最大费用,BtB_tBt 为所有其他可实现的矿工收益。目标奖励 Rˉt\bar R_tRˉt 的必要条件大约是
RˉtQt≤fmaxXt+Bt.\bar R_tQ_t\leq f_{\max}X_t+B_t.RˉtQt≤fmaxXt+Bt.
在足够深的收缩期间,
Xt→0.X_t\rightarrow0.Xt→0.
此外,当 Terra 需求收缩时,可能几乎没有或没有可用于销毁 Luna 的正铸币税。因此 BtB_tBt 也可能趋近于零。
在这些收入来源限制下的任何控制器都无法保证在任意经济条件下有正奖励下限。
矿工盈利能力建模不完整
该论文将每个 Luna 的矿工利润写为每个 Luna 的奖励减去单位挖矿成本。但验证者经济学还应包括权益资本的成本和风险:
economic profit=Rt−rpL,t−operating cost−expected slashing loss,\text{economic profit} = R_t-rp_{L,t}-\text{operating cost} -\text{expected slashing loss},economic profit=Rt−rpL,t−operating cost−expected slashing loss,
其中 rrr 是所需的资本回报率。
即使 RtR_tRt 被平滑,Luna 的价格和稀释风险仍然可能极度波动。因此,每个代币的稳定奖励并不意味着持有和质押该代币的稳定需求。
7. 模拟未确立鲁棒性
第 10 页的图表显示:
高度波动的交易量,
变化的费用和销毁率,
单位挖矿奖励的平滑年度移动平均线。
该论文描述了交易量模拟下降 93%,而奖励平均值继续平滑上升。
有几个数学注意事项适用。
移动平均线机械地消除波动性
如果每周奖励噪声是独立的且方差为 σ2\sigma^2σ2,则 52 周移动平均线的方差为
Var(Rˉ52)=σ252.\operatorname{Var}(\bar R_{52})=\frac{\sigma^2}{52}.Var(Rˉ52)=52σ2.
其标准差减少了
52≈7.2.\sqrt{52}\approx7.2.52≈7.2.
因此,即使没有特别有效的稳定机制,年度平均曲线看起来也会比每周奖励平滑得多。
一条模拟路径不是稳定性证明
鲁棒性演示至少需要:
交易需求和 Luna 价格的完整方程,
价格影响假设,
预言机延迟和错误,
策略性交易者行为,
控制器饱和,
参数敏感性,
多条随机路径,
明确的失败概率。
该论文指出省略了一些实施细节。因此,该图表无法从论文中独立复现,也不能确立全局稳定性。
8. 财政部资金方程书写有误
提议的 dApp 权重为
wt=(1−λ)TVt∗+λΔTVt∗Ft−1∗.w_t = (1-\lambda)TV_t^* + \lambda\frac{\Delta TV_t^*}{F_{t-1}^*}.wt=(1−λ)TVt∗+λFt−1∗ΔTVt∗.
这里 TVTVTV 是交易量,FFF 是过去的资金。
量纲不一致
第一项的单位如
[currency/time],[\text{currency}/\text{time}],[currency/time],
而第二项的单位大约是
[currency/time][currency]=[1/time].\frac{[\text{currency}/\text{time}]}{[\text{currency}]} = [1/\text{time}].[currency][currency/time]=[1/time].
具有不同单位的量不应直接相加。
这个问题不能仅仅通过将最终权重归一化为总和为一来解决。假设货币值从美元改为美分:
TV↦100TV,F↦http://100F.TV\mapsto100TV,\qquad F\http://mapsto100F.TV↦100TV,F↦100F.
那么
TV∗↦100TV∗,TV^*\mapsto100TV^*,TV∗↦100TV∗,
但
ΔTV∗F∗↦100ΔTV∗100F∗=ΔTV∗F∗.\frac{\Delta TV^*}{F^*} \mapsto \frac{100\Delta TV^*}{100F^*} = \frac{\Delta TV^*}{F^*}.F∗ΔTV∗↦100F∗100ΔTV∗=F∗ΔTV∗.
第一个标准的影响力变为原来的 100 倍,而第二个保持不变。因此,λ\lambdaλ 的含义取决于货币单位的任意选择。
未定义和负权重
如果
Ft−1∗=0,F_{t-1}^*=0,Ft−1∗=0,
则效率项未定义。如果资金仅仅非常小,它可能变得任意大。
如果交易量在下降,
ΔTVt∗<0,\Delta TV_t^*<0,ΔTVt∗<0,
那么 wtw_twt 可能为负。除非协议定义了追回或惩罚(而该方程并未定义),否则负的财政分配是没有意义的。
交易量是可操纵的
假设一个 dApp 的资金为
A(V)=BaVW+aV,A(V)=B\frac{aV}{W+aV},A(V)=BW+aVaV,
其中
BBB 是资金池,
VVV 是 dApp 报告的音量,
WWW 是其他 dApp 的总权重,
aaa 将音量转换为权重。
其边际资金收益为
A′(V)=BaW(W+aV)2.A'(V)=\frac{BaW}{(W+aV)^2}.A′(V)=(W+aV)2BaW.
在低音量下,
A′(0)=BaW.A'(0)=\frac{Ba}{W}.A′(0)=WBa.
如果生成一美元循环或洗钱交易量的成本为 ccc,则只要
BaW>c.\frac{Ba}{W}>c.WBa>c.
虚假交易量就是有利可图的。
由于相同的资本可以反复流通,总交易量产生的成本可能接近协议的交易费。因此,资金机制需要强大的反洗钱交易规则,并应衡量真正的价值创造,而不仅仅是总营业额。
量纲连贯的版本会首先分别归一化两个标准,例如
si=(1−λ)TVi∑jTVj+λmax(0,ΔTVi/(Fi+ε))∑jmax(0,ΔTVj/(Fj+ε)),s_i = (1-\lambda) \frac{TV_i}{\sum_jTV_j} + \lambda \frac{\max(0,\Delta TV_i/(F_i+\varepsilon))} {\sum_j\max(0,\Delta TV_j/(F_j+\varepsilon))},si=(1−λ)∑jTVjTVi+λ∑jmax(0,ΔTVj/(Fj+ε))max(0,ΔTVi/(Fi+ε)),
尽管即使这样仍然需要抵抗博弈。
9. 财政支出是顺周期的
财政收入主要来自 Terra 需求扩张时产生的铸币税。简化形式为,
Gt=(1−bt)max(ΔUt,0).G_t=(1-b_t)\max(\Delta U_t,0).Gt=(1−bt)max(ΔUt,0).
在收缩期间,
ΔUt<0⟹Gt=0.\Delta U_t<0 \quad\Longrightarrow\quad G_t=0.ΔUt<0⟹Gt=0.
因此,支出在需求已经增长时最高,而在需求下降时消失。这是顺周期的,与传统的反周期财政政策不同。
声称的财政乘数也创造了一个循环系统。假设自主采用增长为 aaa,每单位财政支出产生 mmm 单位的额外 Terra 需求:
ΔU=a+mG.\Delta U=a+mG.ΔU=a+mG.
在扩张期间使用 G=τΔUG=\tau\Delta UG=τΔU 给出
ΔU=a+mτΔU,\Delta U=a+m\tau\Delta U,ΔU=a+mτΔU,
因此
ΔU=a1−mτ.\Delta U=\frac{a}{1-m\tau}.ΔU=1−mτa.
对于 mτ<1m\tau<1mτ<1,反馈会放大增长。当 mτ→1m\tau\to1mτ→1 时,模型变得高度敏感。对于 mτ≥1m\tau\geq1mτ≥1,简单方程没有稳定的有限扩张均衡。
这不一定是致命的——现实系统有饱和——但论文没有对该饱和进行建模。
10. 多法币互换共享流动性,而非偿付能力
设 Terra 有索引为 iii 的货币,供应量为 UiU_iUi,在共同计价单位中的目标值为 eie_iei。稳定币总负债为
L=∑ieiUi.L=\sum_i e_iU_i.L=i∑eiUi.
以正确汇率从货币 iii 到 jjj 的原子互换满足
ei dUi+ej dUj=0.e_i\,dU_i+e_j\,dU_j=0.eidUi+ejdUj=0.
因此
dL=0.dL=0.dL=0.
互换改变了负债的 denomination,但并未减少总负债或创造外部支持。
原子互换可以改善用户流动性并减少交换摩擦。它们在数学上无法“吸收”系统范围的需求冲击。相反,它们可能会将信心丧失从一种 Terra denomination 传播到其他 denomination,因为所有 denomination 最终都由相同的 Luna 市值支持。
总体评估
概念评估小规模铸造/销毁套利局部合理,假设准确的预言机价格和深厚的 Luna 流动性全局挂钩防御未确立;赎回能力受限于对新发行 Luna 的需求Luna 作为波动性吸收器转移并集中波动性;造成反射性稀释加权中位数预言机在低于 50% 敌对权益时具有鲁棒性,但不能唯一地激励真实挖矿奖励控制器启发式;控制项共线且收敛未获证明所有条件下的稳定奖励在费用有限和活动消失的情况下,数学上不可能铸币税资助的财政部将或有负债过多地视为免费收入,且是顺周期的dApp 资金公式量纲不一致,可能为负或未定义,且易受博弈影响多法币互换对流动性有用,但对总偿付能力呈中性展示的模拟说明性,而非数学鲁棒性证明
裁决
核心机制在正常市场的小幅偏差下有条件地健全:
discounted Terra→redemption→lower Terra supply→restoring pressure.\text{discounted Terra} \rightarrow \text{redemption} \rightarrow \text{lower Terra supply} \rightarrow \text{restoring pressure}.打折 Terra→赎回→Terra 供应量降低→恢复压力。
但它缺乏全局健全性所需的条件:
Credible, liquid Luna risk capital > possible Terra redemption demand.\boxed{\text{Credible, liquid Luna risk capital} \;>\; \text{possible Terra redemption demand}.}可信、流动的 Luna 风险资本>可能的 Terra 赎回需求.
协议中没有任何内容保证该不等式成立。由于 Luna 的价值取决于预期的 Terra 采用率,而 Terra 的赎回价值取决于 Luna,因此足够大的负面冲击会产生正反馈:
Terra redemptions→Luna issuance→Luna dilution→lower redemption capacity→more Terra redemptions.\text{Terra redemptions} \rightarrow \text{Luna issuance} \rightarrow \text{Luna dilution} \rightarrow \text{lower redemption capacity} \rightarrow \text{more Terra redemptions}.Terra 赎回→Luna 发行→Luna 稀释→赎回能力降低→更多 Terra 赎回。
因此,该论文提供了一个合理的局部价格调整机制,但不是一个数学上完整或全局稳定的货币系统。